第(2/3)页 老刘立刻摇头。 他对徐知白的行事风格再了解不过。 老徐绝不会允许不相干的情报线之间产生横向联系。 这是党组织用无数鲜血换来的教训。 “砚秋,我们暂且不要猜测。”老刘沉声道, “当务之急是核实‘夜莺’的身份,确认这封预警的真伪。” “当然,我们必须弄清楚他究竟是如何找到你的。”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他看了眼墙上的钟:“我进来太久了,再待下去会引起怀疑。” “我这就回去联系金陵方面。” “一有消息,我会立即通知你。” “你这边也要注意安全”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陆砚秋点点头,低头开了一张药方,“按这个方子抓药,每日两次,饭后服用。” 老刘将纸条仔细叠好,藏进内衣口袋。 他接过药方,重新捂起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谢谢医生,我这就去抓药。” 老刘也就没再停留,转身捂着肚子,出门而去。 门轻轻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陆砚秋一人。 她走到窗边,望向窗外熙攘的街道,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这个爱人,真的会是同志吗? ...... 深夜时分,在规定的开机时间内,金陵地下党的电台接收到了沪市发来的电文。 没过多长时间,这份电文就被紧急送到了金陵地下党负责人徐知白的手中。 徐知白展开那张电文。 起初,他的表情还算平静,但随着目光的移动,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当看到“金陵市委伪装邮递员的交通员已叛变”这一行字时,一股寒意,瞬间从他的尾椎骨沿着脊背直冲头顶! 他握着电文的手指猛地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衣。 “虎子!”徐知白猛地抬起头,对着门外厉声喝道,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急迫而微微发颤,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沉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