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看着这个在沪市滩曾经前呼后拥不可一世的青帮大亨, 此刻像一条被碾碎的蛆虫一样蜷缩在一堆废铁之中。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只是缓缓拔出腰间的手枪,枪口对准季云卿的头颅。 “砰。” 枪声不大,却格外清脆。 季云卿的脑袋猛地一歪,鲜血和脑浆从弹孔中涌出, 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沪市滩上叱咤风云几十年的青帮大佬季云卿,就此毙命。 陈沐收回枪,转过身, 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和报废的车辆,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寒风:“撤退!” “是!”行动队员们齐声应道,声音压得很低,但气势如虹。 没有欢呼,没有逗留。 所有行动队员迅速按照预先规划好的撤离路线,分散消失在街道两侧纵横交错的巷道之中。 短短不到一分钟,整条永福大街后段就空无一人。 只剩下满地的弹壳、破碎的玻璃、报废的车辆,和三十多具横七竖八的尸体。 ...... 就在陈沐带着外勤组成员消失在巷道中不到十分钟,远处便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公共租界总巡捕房的巡捕们,终于赶到了现场。 其实说起来,当永福大街上那密集如暴雨般的冲锋枪声和手榴弹爆炸声骤然炸响的时候, 距离事发地点不远的总巡捕房值班室里,值班的巡警听得清清楚楚。 可问题是,当时天刚蒙蒙亮,负责这片区域的探长陈亨礼还没有来上班。 值班的巡捕不敢擅自做主,按照规矩,这种事情必须请示上级。 于是值班的人将电话打到了陈亨礼的家中。 陈亨礼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吃早饭。 当他听清值班人员的汇报后,马上赶到巡捕房。 等他集合好队伍,再带领总巡捕房的巡捕们赶到事发地点,时间已经过去许久了。 由于这个时间点恰好撞上了上班早高峰, 从华界涌入租界的人流正源源不断地经过永福大街周边的路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