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前世继母和弟妹受到的伤害一直是时君棠心里痛。 那种因自己犯的错而让至亲之人受到伤害的痛,不管如何弥补都很难消除。 但终归是那一世的自己所造成,而这一世的她及时挽回错误,善待继母与弟妹,因此阖家和乐。 时君棠以为日子就是这么过了,却没有想到和章洵成亲三年后,那熟悉的头疼感又袭来,如锥入颅。 她在昏沉间坠入无边黑暗,再睁眼时,竟然又回到了那个世界,也就是所谓的前世。 她动了动手指,能动。 屈了屈膝,能屈。 那具曾僵如枯木的躯体,此刻竟是活的、软的、温热的。 她撑着榻沿坐起身,一抬眼,望见镜中一张陌生的脸。 与自己有七八分像。 却不是自己。 “清清?你醒了。” 婢女掀帘而入,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惊喜:“太好了,大夫说你再醒不过来,怕是……”话至一半,忙“呸”了几声,“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时君棠望着她,半晌无言。 “我是小葵呀。清清,你摔这一跤,莫不是把脑子摔坏了?” 聊了一会,时君棠这才知道她的意识穿进了一名跟她长得相像,名叫宋清的婢女身体里。 而这宋清还是内阁首辅章洵书房侍候的婢女。 听说很得章洵的宠爱。 时君棠:“......”这个世界的章洵让她很是不适,为何如此执着于她啊。 走出厢房,发现章洵还是住在时府,只不过这个时府不再是她所在的那个大家族,没有阖族聚居的盛景,没有四季不断的宾客往来,没有孩童嬉笑奔逐于回廊。 因着时氏一族并没有迁到京都,二叔三叔他们还在云州。 冷冷清清的。 但继母和明琅住在这里,只因君兰已经做了皇后。 皇后?时君棠想起先帝毁棺那一次,章洵便是让君兰进宫做的皇后。 “章相三十岁了?”时君棠一愣。 小葵点点头:“清清,你不会跌落山崖时撞傻了吧?平常你对相爷可上心了。”大家都知道宋清整颗心都在章相身上,因此都二十岁的年纪了也不愿出府嫁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