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又如何!” “她愿意吗?” “别人她或许不愿意。若是你,她肯定乐意!”说完,刘顺哈哈大笑,乐不可支。 “可我不乐意!”伍名硬刚! 刘顺瞬间僵住,眼球跟着颤动了两下,一脸不敢置信,“你说什么?你不愿意?谁管你愿不愿意,征求你意见了吗。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杂家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 说到最后,刘顺表情扭曲,丝毫不掩饰内心的杀意。 伍名起身,“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没别的吩咐,我先告辞!” 这一回,他没回头,刘顺也没有气急败坏砸茶杯。 两个人,一个态度无所谓,径直离去。一个目光阴沉沉的盯着对方的背影,心头已经闪过数种杀人不见血的手段。 “好胆量!杂家看你嚣张到何时!” …… 晚上,陈观楼在公事房内安排了一桌酒席,就等着客人光顾。 他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对着窗户外遥举酒杯,“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共饮!” 伍名自大门口踏进公事房。 两人第一次见面,彼此互相打量。 “好俊的太监!” “好俊的陈狱丞,难怪青楼姐儿愿意倒贴!” 两人齐齐都盯着对方脸看,紧接着齐齐啧了一声,扭头,格外嫌弃。幼稚得就不是他们这个年龄能干出来的事,偏偏就干了! 陈观楼招呼对方坐下。 一边斟酒,一边说道:“肖长生死了!” “我知道!”伍名没有躲闪否认隐瞒。 陈观楼微微挑眉,这位伍公公有点意思。 很少有这般坦诚的太监。 太监心眼小,随时都在算计。任何时候说话,都带着几分计较,说谎就是本能,已经刻入了骨血中。王海公公如此,其他太监亦如此。 第(2/3)页